-
不能再重新走一次的路
2008-09-04


想要买却没有买的杯子,依旧摆放在木质货架上。
想要得到却始终无法得到的东西,依旧停驻在心底最深处。
小丢突然跟我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。
因为我们的关系是赖以生存却又彼此淡漠的。
这是没办法再找到谁可以代替的。
我喜欢的某些人。还有某些人。还有还有某些人。
现在都在哪里呢?或许我清楚的知道清楚的了解着。
却依旧找不到答案。这是为什么呢?
或者又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戏码。我自己都开始厌倦了。
想要整日躲在图书馆里,以书为伍,靠书生存。
可是却惧怕毒辣太阳,不肯多走一步路。
有些矫情的话是怎么都不肯再说出口的了。
我这一辈子也许也就只会矫情那么一段时间,然后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了。
不被人所珍惜。
三水说:你们都是小孩子嘛,吵吵完了就好了,闹什么决裂啊。
我却对着手机苦笑起来。
我也很希望我们还只是小孩子,一切的伤害都可以拿一粒糖果或者一张战斗卡去平息。
我也很希望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场小争吵,结束后就又可以当成没有发生。
可是,我们都迅速成长,早就过了那种玩闹的年岁。
三水跟小吉子依旧活的没心没肺的。
笑得那么大声震痛了我的耳膜。
我不能说没有一丝嫉妒,如果我没有离开,那么我现在会不会拥有一倍多的快乐?
在灰暗城市里,我看着从窗户泄露的一些阳光,听着你们欢快的谈话。
突然就生出了好想再回去看一看的心情。
想看到你们。想看到你们。想看到你们。就是好想看到你们。
于是用最快的速度思考一切开销所需的最低费用,然后盘算怎么样才可以掩人耳目不被发现。
到最后却还是因为诸多问题而停滞了。不是不想,而且有太多阻碍。
我也想啊,我也想,我也想再揉乱你们的头发再笑着亲吻你们的嘴唇。
我也想啊,我也想再在你们身边扮演保护者被需要者的角色。可是这不是都不可能的了么?
我不再是个因为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就哭泣的孩子了。
虽然依旧悲伤的不能言语,却隐忍的沉默着不与任何人诉说。
我好像已经成千上百次的说过“我累了”这句话。
可是真正在意的人却根本没有。全当是我又一次的任性无理无病呻吟吧。
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才会与你们越走越远。
因为没办法活在没有人可以了解并且毫不在乎的空间里。我想我始终都是个优柔寡断的人。
是没办法狠心说狠话的。
这是很大的缺点,因为有很多东西在踌躇之间就迅速的消失了。
我想要放弃的执念,我想要抛弃的烦躁感情,我想要丢弃的人。
都在我的犹豫之间离我十万里远。
并不是你们都需要我,即使需要那也只是在曾经那个时段里,充当着被需要的角色,那是暂时的。
所以我们也是暂时的。
对,是这样的。我是突然又觉得了无生趣了。
又开始觉得人生是一场浩劫了。
又开始觉得一定要与世隔绝了。 -
艾苏拉
2008-04-19
亲爱的艾苏拉:
我在听班得瑞的爱尔兰摇篮曲
有一天我很早醒来
呆坐在空无一人的宿舍
然后就很想哭泣
我突然变得很想念你
一个人摇晃到熟识的店里
一个人听这首曲子喝酒
当时真的是很想念你
可是也是在那时候
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多么愚蠢的事
才明白自己幼稚到了什么地步
最后头晕踉跄的走出去
看着大太阳
心想:我亲爱的艾苏拉,
我终究是要放下你了。
你肯定不知道
我打算彻底放下就是在那一天
在那一天
听着爱尔兰摇篮曲
独自喝酒的那一天
那一天我有哭泣
那一天我很想你 -
now you're really living
2008-03-11
不得不承认这个月是我的衰月,至少这几天是衰到家了。
丢了钱然后手机也被偷。我是个多么念旧的人,新手机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好,可总是不停的怀念我那个小破机。诶~如果真像舍友说的那样某一天看见那个小破机。我估计会不顾一切抢回来的吧。
胃痛。这几日连续的忙碌让我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于是,开始昏昏沉沉的整日都是透支的感觉。疲惫不堪。啊哈,那些人儿,请不要联系我,或者请狠狠的联系我吧。
不是遗忘你们就是将你们牢牢的记住。总没有第三个选择给我。
顺便多下了EELS跟FEIST的几首歌。说实在的EELS的歌我能喜欢的真的少之又少。对了。兔子,你如果看到这篇日志的话麻烦把你上次给我的两首歌一首是SECRET另一首少女到死的那两首传我邮箱去。
真是可惜,我丢了很多好歌,而找回这些歌又是个无比巨大的工程,让我彻底崩溃。
看见一张专辑名称叫作“Let's go out of this country”,于是就兴致冲冲的下了。
就在打算买娼年日语版的那天我丢了手机,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心痛,少了它就意味着我的记忆缺了一块。真是无比难受的感觉。郁结。
OK。我过的很不愉快,忙碌且疲惫。我想要好好休息。是这样的。
P.S:兔子,我下了一张很欢快的专辑叫《Summertime》是Pale Sunday的,你有空也可以下来听听看。那么欢快的调子听得我超级郁闷。囧rz。
-
其实。
2008-03-07
我翻到一张白纸,上面用红色铅笔写着“如果我还爱你”。其实没有意义。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最终还是说服自己,不再自欺,狠心来这个我不爱且深恶痛绝的城市。其实我有经过南京,而且停留了片刻,我突然特别想去看你,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后来在凌晨发信息给ZK,我告诉他一切,其实我知道他早就猜到我们的事了,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而已。
他说:为什么不去找他说清楚呢,这样多难受呢。
我说:不是我不说,是他不想听。
事实是这样子的,是你不想听,而不是我不想说。
其实你知道的,你知道我不可能哭哭闹闹。我不可能在你面前低声下气。
我想告诉你我做了件很错的事,起码现在很后悔。呐,我真是笨蛋。
他们说要为我接风洗尘,于是把我拉出来狂HIGH一顿,不知道喝了多少,只是被闹的头痛,有个人看上去像你,就坐在我旁边,可我知道他不是你。真的不是你。
我妈打来电话跟我争辩。她叮嘱说不要喝酒不要抽烟。我楞着不回答。
新书看了一半,我突然想把石田衣良的书都买回来,于是跑去预定了。
我现在很累,很想睡一会,更想醒来就能看见你,虽然知道是妄想。
-
无法停止抽烟。无法停止继续。
2008-02-18
在听La Valse Des Monstres,思绪复杂。
有些记忆突然狂暴的涌上来,堵住我的脑神经,热烈喧嚣着,我不得不再次吃药。
苹果并不是很甜,可还是嚼着吞咽。我开始觉得自己没有思考能力了。
感情是很奇怪的东西,总是左右着我们的人生,虽然我们总是叫嚣着要脱离感情的控制,要不被束缚,可是又有谁办得到呢?
我开始觉得轻松自在。安静的过一个人的生活,很是惬意。
在陌生的城市里蜗居着,不被任何人窥探,不与任何人接近,安静过我的小生活。
没有爱情便没有杂念,我可以专心做我的事情,虽然多多少少的有些寂寥,可是大致上来说还是不错的。至少我爱。
今天突然被人催着更文,码了几个字后就又停下来,我厌倦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写东西。
其实突然很怀念那时候的生活,总是两杯咖啡一盒烟,从晚上写到凌晨再疲惫睡去,是无比安心却混乱的生活。
某天醒来,躺在床上睁开眼睛,屋内一片黑暗,我知道外面应该是大太阳,手指伸出遮住眼睛,没有眼泪可是却遮不住悲伤至极的心情,哭不出来了,抽烟时趴在垃圾桶边干呕,跟哭泣一样,只是试图发泄,却都没有结果。于是带着无比郁结的心情蒙在杯子里。模模糊糊的梦见了谁,在梦里哭起来,吓醒过来,什么都不记得。
跟某些人的感情终究是要断了。某些东西仅仅用在乎来维持是不足够的。我在乎你们,你们在乎我,可永远无法填补我内心的巨大空洞,因此我打算离开。
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必再留恋。所谓决绝,便是如此。
因此。我的执念终究是要划上休止符了。







